离门两尺
今年,老李调到了我校,管体育器材,我们又同事了。 据说,他得乙肝十余年了,常年吃药,面色黑沉,偶尔请假,又担心会传染,于是学校安排他到人少且工作轻松的地方。 我偶尔路过操场的器材室,见老李枯坐在离门两尺远的方凳上,垂着头,一头灰发张扬着,凝...
作者:高临川2026/05/23 · 326 阅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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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,老李调到了我校,管体育器材,我们又同事了。 据说,他得乙肝十余年了,常年吃药,面色黑沉,偶尔请假,又担心会传染,于是学校安排他到人少且工作轻松的地方。 我偶尔路过操场的器材室,见老李枯坐在离门两尺远的方凳上,垂着头,一头灰发张扬着,凝...
清晨的东南亚还没有完全醒来,街口的灯像一枚温和的句号,落在薄薄的雾里。有人推开窗,把昨夜未写完的字重新铺平;有人沿着海边慢慢走,听潮声把异乡和故乡连在一起。 世界汉语写作最动人的地方,常常不在宏大的宣言里,而在一个人如何保存自己的口音、记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