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二郎
翻过一座高山,穿过一片密林,再踏过宽阔的沼泽地,母狼朵朵和公狼秃豹经过整夜的奔波,终于到达了二龙山与通天山的交界地带:护山河。通天山与二龙山隔河相望,在春、夏、秋的季节里,经常出现电闪雷鸣,暴雨连连,加上上游松花江激流汹涌,有时护山河的河水迅猛暴涨,浊浪滔滔,泥沙俱下,弥漫着山脚下的那座县城。 而到了冬季,北方就呈现出千里冰封、万里雪飘的景象,两山的众狼们便...
总第002期
Contents
翻过一座高山,穿过一片密林,再踏过宽阔的沼泽地,母狼朵朵和公狼秃豹经过整夜的奔波,终于到达了二龙山与通天山的交界地带:护山河。通天山与二龙山隔河相望,在春、夏、秋的季节里,经常出现电闪雷鸣,暴雨连连,加上上游松花江激流汹涌,有时护山河的河水迅猛暴涨,浊浪滔滔,泥沙俱下,弥漫着山脚下的那座县城。 而到了冬季,北方就呈现出千里冰封、万里雪飘的景象,两山的众狼们便...
清晨的北美还没有完全醒来,街口的灯像一枚温和的句号,落在薄薄的雾里。有人推开窗,把昨夜未写完的字重新铺平;有人沿着海边慢慢走,听潮声把异乡和故乡连在一起。 世界汉语写作最动人的地方,常常不在宏大的宣言里,而在一个人如何保存自己的口音、记忆、亲人和城市。那些从厨房、码头、车站、书房里长出来的句子,看似轻,却有足够长的影子。 当一个词穿过海面,它并不会失去来处。...
清晨的香港还没有完全醒来,街口的灯像一枚温和的句号,落在薄薄的雾里。有人推开窗,把昨夜未写完的字重新铺平;有人沿着海边慢慢走,听潮声把异乡和故乡连在一起。 世界汉语写作最动人的地方,常常不在宏大的宣言里,而在一个人如何保存自己的口音、记忆、亲人和城市。那些从厨房、码头、车站、书房里长出来的句子,看似轻,却有足够长的影子。 当一个词穿过海面,它并不会失去来处。...
清晨的澳洲还没有完全醒来,街口的灯像一枚温和的句号,落在薄薄的雾里。有人推开窗,把昨夜未写完的字重新铺平;有人沿着海边慢慢走,听潮声把异乡和故乡连在一起。 世界汉语写作最动人的地方,常常不在宏大的宣言里,而在一个人如何保存自己的口音、记忆、亲人和城市。那些从厨房、码头、车站、书房里长出来的句子,看似轻,却有足够长的影子。 当一个词穿过海面,它并不会失去来处。...
清晨的大陆还没有完全醒来,街口的灯像一枚温和的句号,落在薄薄的雾里。有人推开窗,把昨夜未写完的字重新铺平;有人沿着海边慢慢走,听潮声把异乡和故乡连在一起。 世界汉语写作最动人的地方,常常不在宏大的宣言里,而在一个人如何保存自己的口音、记忆、亲人和城市。那些从厨房、码头、车站、书房里长出来的句子,看似轻,却有足够长的影子。 当一个词穿过海面,它并不会失去来处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