植物在别处开花
清晨的台湾还没有完全醒来,街口的灯像一枚温和的句号,落在薄薄的雾里。有人推开窗,把昨夜未写完的字重新铺平;有人沿着海边慢慢走,听潮声把异乡和故乡连在一起。 世界汉语写作最动人的地方,常常不在宏大的宣言里,而在一个人如何保存自己的口音、记忆、亲人和城市。那些从厨房、码头、车站、书房里长出来的句子,看似轻,却有足够长的影子。 当一个词穿过海面,它并不会失去来处。...
总第001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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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台湾还没有完全醒来,街口的灯像一枚温和的句号,落在薄薄的雾里。有人推开窗,把昨夜未写完的字重新铺平;有人沿着海边慢慢走,听潮声把异乡和故乡连在一起。 世界汉语写作最动人的地方,常常不在宏大的宣言里,而在一个人如何保存自己的口音、记忆、亲人和城市。那些从厨房、码头、车站、书房里长出来的句子,看似轻,却有足够长的影子。 当一个词穿过海面,它并不会失去来处。...
清晨的东南亚还没有完全醒来,街口的灯像一枚温和的句号,落在薄薄的雾里。有人推开窗,把昨夜未写完的字重新铺平;有人沿着海边慢慢走,听潮声把异乡和故乡连在一起。 世界汉语写作最动人的地方,常常不在宏大的宣言里,而在一个人如何保存自己的口音、记忆、亲人和城市。那些从厨房、码头、车站、书房里长出来的句子,看似轻,却有足够长的影子。 当一个词穿过海面,它并不会失去来处...
清晨的香港还没有完全醒来,街口的灯像一枚温和的句号,落在薄薄的雾里。有人推开窗,把昨夜未写完的字重新铺平;有人沿着海边慢慢走,听潮声把异乡和故乡连在一起。 世界汉语写作最动人的地方,常常不在宏大的宣言里,而在一个人如何保存自己的口音、记忆、亲人和城市。那些从厨房、码头、车站、书房里长出来的句子,看似轻,却有足够长的影子。 当一个词穿过海面,它并不会失去来处。...